发刊词:房交会的美丽与哀愁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5-7 02:55:36
重庆大学城:人文景观旅游城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8 11:24:47
| 重庆大学城要打造为旅游城 |
| 2008年03月28日 重庆青年报3月28日报道 |
| 沙坪坝区不仅有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而且还有丰富的旅游资源。昨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沙坪坝区除了要传承文化品牌大区的精神外,还要全力打造文化旅游胜地,拟将重庆大学城打造成一座集“教育、科技、文化、生态”为一体的旅游城。 沙坪坝区将着力打造歌乐山经典名山旅游,加快歌乐山—中梁山生态旅游产业带的快速发展,盘活歌乐山抗战风情一条街,积极打造“山洞—歌乐山陪都旅游长廊”。同时加大磁器口古镇的包装打造力度。积极引导解放军通讯学院搬迁至大学城,把重庆大学城打造成一座集“教育、科技、文化、生态”为一体的旅游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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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或者怀念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8 11:21:28
描
写重庆的文章:
重庆是死过又复生的城市。历史的多种偶然性和某种必然在这里重合。 1997年重庆直辖,这样的历史机遇,使笼罩在四川行政架构下郁闷多年的重庆得以畅快地呼吸。重庆迫不及待地寻求与世界接轨的途径,然而它发展的多种可能性却让这个城市象火锅一样,成了大杂烩。
让这座城市难逃宿命的原因,主要来自于这座城市的人文性格。“前行的坚韧性、开放的接收性、探求的创新性、务实的操作性……;盆地的狭隘性、无根的漂浮性、江湖的混杂性、行为的粗痞性、心理的狂躁性……”两种矛盾的作用力在重庆的体内同时发生着作用,于是重庆只能是重庆。但是重庆人不甘一次次归于平庸,这次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成为一个可以比肩香港,至少是上海的城市,至于再向上,谁也没有办法评判它可以或者不可以。
告别四川
要谈论重庆,就没有办法不从它与四川的渊源谈起,也没有办法绕开成都。重庆人强烈的地域自省意识,让他们与成都之间的口水战延绵不绝。自觉在四川受尽了委屈的重庆不仅仅是把“巴山蜀水”改成了“巴山渝水”,而且发布了全面的“独立”宣言。“渝菜”这个准备升级为第九菜系的宏伟蓝图,在重庆人的心中无限膨胀。“江湖菜”期待着名正言顺的升格。拿出骄人的GDP成绩,环抱着巴渝文化、民族文化、移民文化、三峡文化、“陪都”文化、都市文化的重庆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了超越成都的资本。但是有专家指出,重庆宣扬的“巴文化”实际是不成体系的。它并不是一个有着历史传承的规模化组群。
直辖八年,相信很多人还习惯性地将重庆划归四川。外地人没有办法区分成都方言和重庆方言,而且川东、川西的地域界限对外地人而言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也没有人会追究今天吃的是重庆火锅还是成都火锅,又麻又辣的口味被习惯性地定义为川菜。对于这样的现状,成都安之若素,而重庆则扯开自己的腔调重申自己的重庆性而非四川性。有媒体说,两城之间的口水战,在双方看来是较量,在外人看来是调情。
的确,渝蓉之间的口水战早已经演变成一种对抗性的游戏。重庆人仿佛是为了争口气,而成都人也乐得这样的纷纷扰扰。重庆的优势在于摩托车、汽车产业以及能源和物流方面,这与成都毫不重叠甚至与对方的金融、旅游商贸等互为补充。这样的事实让重庆的中心之争毫无意义,而自己希望脱离四川而获得真正新生的愿望,也难以得偿。
“时空”崇拜
但是重庆没有放弃尝试和努力,他们似乎预感到可以用速度来弥补这一缺憾。于是重庆在由工业社会向都市社会转变时,毫无争议地出现了对“时空”的崇拜。“八小时重庆”和“半小时主城”让重庆不再是个因山水的阻挡而独行的城市。
与此同时,渝中半岛九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矗立起400多幢高层建筑。重庆世贸中心的262米的高度更是西南第一高度。规划中的万豪国际金融中心的高度达到320.4米。渝中半岛还将迎来100多幢高楼。重庆用自己习惯的热辣方式加速城市化的进程。
重庆楼盘的名字都很有霸气“纽约·纽约”“曼哈顿”而且争相与CBD产生联系。重庆热衷用这种建设的火热情绪来宣扬城市,也急于通过这种快跑的形象来宣告自己的位置。当成都人悠闲地享受生活的时候,重庆人早已不认为悠闲是一种享受。重庆的慢生活被大家一起抛弃了。“十八梯”的步调会成为历史。
重庆也同时感到自己求名而不得的主要原因,还来自于它只喜欢埋头做事的风格。为了尽快抹去工业社会的印记以及影响,重庆形象的包装工程也被启动了。重庆委托国际知名的设计机构为自己设计形象标志;耗资1200万元为渝中半岛规划设计方案招标;创办英文刊物《魅力重庆》;为自己宣扬的“巴文化”定制《文明的记忆》并在美国播出;为了迎接10月中旬在重庆召开的第五届亚太城市市长峰会,耗资1.5亿元为整个城市美容。
重庆的原创精神让它有了非同一般的味道。他们的原创精神这个内陆的城市前所未有地引领着潮流。四川美术学院的做法是,率先将卡通动画变成自己的教学内容。于是就有四个年轻的学生获得Cosplay比赛的冠军,并创立令人惊羡的动漫服饰品牌“幻忆堂”。
到底什么是重庆?这个问题不仅外人,就是重庆人也无法明确回答。他们相继拒绝了美女以及“棒棒”作为自己城市的名片,那么要拿什么作为城市的竞争力,并无定论。找到自己的独特性,才能是成功的首要元素。但是重庆自身太多的可能性让重庆有些不知所措。
从清初“湖广填四川”开始到民国初年的移民史。重庆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移民城市的命运。300年前的重庆人口不到九万人,而大量移民的涌入对重庆的政治、经济、文化都产生了巨大影响,也造成了重庆的多样性这一事实。
重庆的创新和怀旧矛盾地并存。如果说吊角楼、“棒棒”以及十八梯是重庆的旧貌,那么高楼一定是重庆的新颜。但是谁都知道旧貌和新颜对重庆一样重要。谁也不要看到一个拷贝的香港二号或者上海二号。而事实上重庆人张扬的性格特点已经注定它的发展不会是一条克隆之路。重庆人已经成功地改造了很多事物的气质,什么都容易沾染上重庆的火爆气质。在重庆很难找到一间安静的酒吧,因为重庆的酒吧不知不觉地已经具备了火锅的一些特性,集消遣、娱乐和发泄为一体,一切都要火爆、热烈和过瘾。
因为独特的地形地貌,重庆人的居住地也因山头的平地“坪”而有“各自为政”的味道。每个坪都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形成相对封闭的区域文化,难以形成统一意识。
而让重庆无法回避的特性还来自于它水陆码头的事实。码头上人来人往,船把人和货物运来,又把人和货物运走,码头上热闹非凡,但没有让人长久逗留的引力。重庆的码头上有无数的文人走过,为的只是登船下江。码头文化是一种嘈杂而无沉淀的文化。有一个笑话说重庆人买报纸先看哪种报纸的版数多,因为他们要拿报纸来包东西,版数多的才划算。重庆的报刊种类不少,甚至还有许多内部报刊,但发行量都不大,这也合符重庆人广种薄收的性格。
但是正是因为这些不确定性以及可改造性让重庆的未来充满悬念,所以至于重庆要展现什么仿佛已经不再重要,大杂烩也许就是重庆最好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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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水在重庆写梦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3:23:11
| 张恨水在重庆写梦 彭斯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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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晚报
http://www1.xiaoshanwu.com/cqc/gu-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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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见证重庆建筑审美情趣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0:55:39
从1978年到2008年,30年间,不断生长的重庆城市,向上拔升高度,向外扩展规模。这期间日新月异的城市巨变,让很多共同走过这段历史的人们,大有沧海桑田之感。
重庆市泰斗级建筑大师陈荣华,不但是这一变化历程的亲身见证者,也以建筑师身份,切身参与了这一巨变之中。近日,本报记者专访陈荣华,试图追寻他对重庆建筑的记忆,梳理出这个城市30年来建筑语言的种种变革。
大城重庆
30年沧桑巨变
1985年《重庆晚报》创刊,同年陈荣华来到重庆。可以说,他几乎经历了近30年重庆建筑的每一次变迁。
对于这30年的变化,陈荣华觉得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80年代那时,进城就是到解放碑,其他地方都算乡下。”陈荣华感慨道,“现在规模扩大了好多倍,主城各区都一片繁荣,北部新区、茶园新区、大学城等新区更是潜力无限。”
陈荣华认为80年代的重庆建筑谈不上所谓的风格,“除了人民大礼堂、解放碑,那时几乎没有鲜明风格的建筑。”因为刚刚从困难时期过来,建筑讲究的是“经济、实用,在可能的条件下注意美观”。所以只有少量的公共建筑、纪念性建筑,才在设计时讲究美观、艺术因素。同时,当时也没有“灯光工程”这种让建筑流光溢彩的手段。而现在,现代主义、新古典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百花齐放,建筑风格呈现多元化,绚丽的色彩也让城市多姿多彩。
变化的还有建筑的高度。“高层建筑以前很少,80年代后期才慢慢多起来,现在早已突破200米大关。”纽约·纽约211.3米、世贸中心262米、浪高凯悦酒店204米,重庆的天际线因此被彻底改写。
城市地标
还要再看30年
30年城市巨变,实质上折射出建筑哲学的不断发展。陈荣华认为,几千年来,建筑哲学大致经历了实用学、艺术学、功能学、空间学、环境学、生态学六大历程,而重庆这30年,是从功能学过渡到环境学,生态学刚刚开始受到关注,还谈不上真正的实施。
“种种变化,其实都是不同的建筑哲学在不同时代背景下的具体表达。”在陈荣华看来,建筑反映的是一个时代的精神和文化,而在一个城市的地标性建筑身上,反映的尤其典型和明显。那么,重庆哪些建筑可称之为城市地标?
“现在公认的还只有解放碑和人民大礼堂”,陈荣华表示,也有一些建筑被不少市民推崇,有成为地标的潜力,如朝天门广场、湖广会馆、世贸中心,但始终不像解放碑、人民大礼堂那样毫无争议。
在陈荣华印象中,重庆似乎从未正儿八经地评选过标志性建筑,而且即使评选也不一定能成为地标。1989年国庆40周年时,重庆评出了十佳建筑,但现在除了人民大礼堂依然熠熠生辉,其他建筑的风流早已被“雨打风吹去”。
陈荣华认为,新时代的重庆需要新的地标,就像北京除了天安门和天坛外,还有最新的鸟巢、水立方,但成为地标并不容易。在他看来,地标建筑必须有显眼的地理位置,有独特的造型特色,反映城市的精神内涵,最重要的是老百姓喜欢它,因此公共性越强的建筑越有可能成为城市地标。
“城市地标形成需要时间来‘大浪淘沙’,哪些建筑能成为新地标,或许还要再看30年。”他说。
人居建筑
最好和最坏的时代
30年间,人居建筑作为城市建筑的主体,也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准确的说法应该是15年,因为重庆第一代商品房大致出现在1993年左右,之前并没有规模化的人居建设。
从最早的筒子楼,到第一代单体楼的商品房,到第一代花园小区,再到后来的洋房、别墅,陈荣华从1985年来到重庆,见证了住房制度改革后每一代人居建筑的变化。
“90年代初的人们只要是房子就行,连户型都不会看。”陈荣华笑称。而随着社会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人居建筑的标准在人们的挑剔下和商业利益的驱动下飞速提高。现在,人人都懂得了怎样挑剔户型,学会了怎样鉴赏风格,对于亲近自然、节能环保、科技含量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陈荣华认为,在这场人居巨变中,建筑师通过自己的建筑思想,直接参与到人居环境的改造,每一个建筑师都会感到自豪。但同时,人居建筑的快速进化中,一些不适合本土的外来建筑理念也在重庆找到了土壤,比如当年盛行一时的欧陆风。
“对建筑师来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陈荣华指出,前些年外国建筑师把中国当成了试验场,而开发商出于商业炒作的目的推波助澜,民众的审美文化修养又不够,才让洋风着实盛行了几年。
“但是必须承认,开发商对人居建筑的发展起到了非常关键的推动作用。”陈荣华表示,那种拿来就用的洋风正在消落,开发商学会了因地制宜,不仅关注建筑风格,更注重功能、环境等,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同时,撇开外在形式不谈,重庆的山地城市规划理论和建筑技术,都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一些开发商修建的坡地洋房、山地别墅等还是可取的。
重庆未来
应体现城市个性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各城市出现的“千城一面”局面该如何突破?如何才能体现民族特色、地域特色?
陈荣华认为,对整个城市来说,要对城市形象有清晰的把握,体现出重庆自身独特的山城、江城特点,如渝中区形象策划、两江四岸的城市规划,都是在努力让重庆特色得以凸显。
对具体建筑而言,在“建构说”的指导下进行设计应是可行之路。在陈荣华看来,在所有建筑学说中,“建构说”恐怕最为接近建筑的本质。建筑师要抛开所谓形式、风格等外在因素,直指功能、环境等最本质的东西,这样才能综合工程师和艺术家的眼光,用建造的艺术去理解建筑,用建造的逻辑去设计建筑。
陈荣华说,中国现代建筑先驱梁思成把中国建筑分成四类,即西而古、中而古、西而新和中而新,认为最次的是西而古,最高境界的是中而新。陈荣华以他主持设计的重庆国际金融开发大厦中标方案为例,318米的巨无霸有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形态优美、简洁大气,在满足功能要求的前提下又实现了造型的美观。这不但是“建构说”的成功实践,也是典型的“中而新”建筑。而上海金茂大厦则从中国古塔中提炼形象,同样既是现代的,也是中国的。
同时,体现民族特色、地域特色还要注意传统建筑的保护。“80年代关注得不够,直辖以后,对文物建筑、历史街区、传统风貌的保护还是比较好的,如湖广会馆、三道拐古街。”
不过有些建筑又走入另一个极端,一些开发商没有理解传统建筑的内涵而简单地寻求复古,搞出许多假古董出来。“重庆映像还算做得比较好的,有些复古建筑其实只是商业意图的产物,不仅不能宏扬传统文化,还会对城市文脉造成永久的伤害。”
陈荣华简介
重庆市工程设计大师,中国建筑科学院、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属下重庆公司建筑设计院副院长、总建筑师,教授级高级建筑师,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国家特许一级注册建筑师,重庆市建筑学、规划与设计学术带头人。
代表作品:大都会广场、纽约·纽约、世贸中心、彩电中心、建设银行、浪高凯悦大酒店、人民大礼堂片区规划、龙湖·水晶郦城等。
记者 王春龙
链接
新地标值得期待
在重庆传统地标建筑已经全面成形的时候,2008年开始,又有更多的新地标即将涌现。其中有政府的十大工程如重庆大剧院、重庆科技馆即将在近2年完工,也有区域性的旧城片区改造项目全面启动,像华润建设厂项目、瑞安化龙桥项目等等。
其中,实力强劲的华润集团重庆战略的首个作品——华润建设厂项目尤其让人期待,不仅因为该项目体量大(据悉该项目的占地超过1000亩,而且其设计体量更是达到200多万平方米),更因为该项目的出现,有望全面升级杨家坪地区的生活和商业品质,从而使得这个重庆老牌区域有了同其他区域更多的竞争资本。
可以预见,在新一轮地标项目的竞争中,大企业开发的大项目将有望成为有力的竞争者。
《重庆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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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 消费青春潮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0:50:33
年青圈层的集体时尚主义
他们聚满着青春给予的力量,时刻准备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们不全是为金钱活着,也不全是为名利奋斗,更多的是为自由、为爱情、为反对自己十分憎恶的平庸而奋争。他们并不是人们贬称的所谓“愤青”。他们对传统价值观表示尊重,但对虚伪的价值观(包括以革命名义的虚伪和以资本名义的虚伪)表示藐视——藐视的方式不是背道而驰,而是不理不睬。《奋》剧中陆涛与身为房地产巨商的生父的冲突和较劲,就主要体现在价值观层面上。陆涛曾表白道:“我要好好想想,什么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我要想,如何度过我的一生,我还要想,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段话,虽然表明80后年轻人在价值观上的不确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以及对生活和感情的选择。他们是行动走在思想前面的人。他们在价值观表述上的不确定,并不表明他们没有自己的价值观。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可以提炼为一句话:“不仅为了面包,而且为了玫瑰!”
“80后”的审美和消费价值论
那么,这样的年轻人对中国社会会有什么影响呢?从近前来看,从浅表来看,由于消费观念的更新和独立消费能力的增加,他们已经形成了一股相对集中的、使商家无法小觑的消费力量。与此同时,他们也以自己的审美情趣引领着时尚,从而又更多地带动、刺激和孕化出新的庞大的消费市场。服装业、化妆品业、数码产业、电影业、体育产业、通讯业、娱乐业等所以能在短期如此蓬勃发展都与这一代年轻人有极为密切的关系。特别值得一提的是,80后们的消费时尚一反传统社会中社会大众向上层社会看齐、效仿权威人士、崇拜有权有钱阶层的做法,开创了生活的通俗化、休闲化、平民化、娱乐化、另类化之先。他们有意不像前辈那样衣着讲究,尊贵高雅。牛仔裤、T恤、吊带装、发色漂染等等的流行,反映了他们对国外(尤其是欧美和日韩)普通人衣着习惯的认同。而对中国少数民族、非洲和南亚、东南亚的带有变形艺术特点的服饰挂件的欣赏与喜爱,更衬托出他们的另类审美观。80后们的上述时尚消费和审美情趣,正在越来越广泛地影响着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与各个角落。
80后”可能带来的社会变革
最近,某新闻媒体在近万名北京青年中就“你的人生奋斗目标是什么”做了一次社会调查。被调查者中有84.3%的人认为“自己正在奋斗”。根据百分比从大至小,他们的“奋斗目标”依次是:1、为梦想奋斗;2、车子、房子;3、更理想的生活;4、成为有钱人;5、一个好工作;6、人更平等,社会更和谐;7帮助弱势群体;8、国家更富强。
如果我们把“80后”的这种包含着物质与精神、政治与社会多个层面的“奋斗”目标,置于国家从农业社会转向工业化和信息化社会的大背景下,就会明白,这种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人生追求,必将会呈团体规模地反映为一种社会性的普遍诉求。既可以表现为改革的热情与积极的社会参与,也可以表现为消极的冷漠与无所顾忌的嘲讽,甚至还会表现为另类的无奈和“精神自我放逐”。那么,被他们加以排斥加以讥笑加以痛恨的社会病疴究竟是什么呢?我认为,他们首先希望的是挣脱各种清规戒律的束缚,享受更宽泛更彻底的自由,其标准就是年轻人能否受到足够的信任,能否在社会上具有更大的发言权。第二,希望摆脱扭曲了人性的“虚假需求”,使人从金钱拜物教中解放出来。《奋》剧的人物多次暗示人们:“奥拓”并不比“奥迪”卑贱,在精神与人格的天平上,它们是同等分量。第三,希望社会环境更加人性化、人本化、个性化,更加平等和民主。
40年前欧美“青春浪潮”的影响
40年前,当西欧和美国从工业化社会向后工业化社会转型时出现过一次影响深远的“青春浪潮”。反对侵越战争的美国青年在五角大楼前聚会,高喊着“要做爱不要作战!”法国青年提出“要禁止一切禁止”。西欧各大学出现了“打倒消费社会”的标语。这些看似荒唐可笑的口号与行动充满了对异化了的生活的嘲弄和抵制。一段时间,欧洲人经常可以看见象征革命的红旗和象征无政府主义的黑旗,伴着吉他声、伴着摇滚乐到处飘扬。一些进步的政党和政治人物纷纷登场对其表示支持:其中有大思想家萨特、后来的法国总统密特朗、德国总理勃兰特、法国共产党总书记马歇。而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更是那股青春潮的活跃分子。这股青春的浪潮后来又带出了女权运动、和平运动、种族民权运动、同性恋争取平等权利运动,而影响最大至今仍活跃于世界舞台的则是生态保护运动。以环保主义和摇滚音乐为代表的非主流文化最终汇入欧美主流文化为象征,40年前欧美青春浪潮所显示的价值观已经在今天得到了普遍的社会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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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路的夜香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0:36:02
渝州路两旁的桃花带来了春的气息.从学校后门出来向石桥铺方向望去,红色的桃花随着地势的起伏犹如空中飘动的红丝带,让人似乎感受到重庆城市的心跳!走在桃树下,有匆匆的人群擦肩而过.喧闹的城市心脏找到一处心灵的静地.面对一派朝气蓬勃的绚丽景象,心中却有了一丝淡淡的失意.风拂过树梢,花瓣努力用尽全力去挣脱那份束缚!为的是与风前世约定的这次短暂相遇相恋!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缠绵与浪漫此刻已被它们诠释到极境!也许奔波的人们不会驻足欣赏它们的故事,但有心人却能用他的经历领会这段无声的戏剧,读懂这份跨世的约定,用含着泪水的心灵为它们鼓掌!花尽风走,花的不愿与风的不舍并不能改变大自然的属性!也许是前世它们也就只定了这么短暂的真情相拥吧!无奈于天的冷漠,无奈于命的注定!感叹这份难得的等待与执著!
南纪门的光影
南纪门在城的西南角,有瓮城面向西,城门上号“南屏拥翠”四个大字,正是因为它隔江而对的是南山“翠峰碧峦”景色宜人的风光,是城内市民出城到南岸郊游观光和乘渡船过江的交通要道,因而,南纪门历来是下半城的重要城门之一。昔日从长江上游来重庆,首先要经此门,而此城门外江岸平坦开阔,成为重庆木材业集中的码头,木材堆栈一直到黄沙溪。此门又是古重庆有名的屠宰业集中的地方。人口密集,商业繁盛。南纪门名字的由来。南纪,出自《诗经·小雅·四月》:“滔滔江汉,南国之纪。”纪者,理律也,总汇也,是谓该门是水陆两通的重要交通总汇。陆路经黄沙溪上凤凰梯到鹅公岩、石桥铺与上成都的东大路相通。现今的南纪门,成为与南岸直通的长江大桥北桥头的起点,更为繁华了。
儿时的记忆里,南纪门是一个铺着青石板的大院落。两扇磨得很光滑的厚重木门,门扇上雕刻着梅花喜鹊的图案,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蓝色,散发着不可名状的静谧气息;记忆最深的是早晨醒来听到的声音,轮船的鸣笛,鸟儿的啁啾,还有锅碗瓢盆的交响,具体的声音已记不真切了,只是一种感觉,有韵有气有滋有味的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后来长大了,南纪门的院院也被拆掉了。搬到城外的高楼里很久都不习惯,怀念我们的南纪门,怀念江里的鱼江上的船江边的风,怀念那些大院里的温暖而热闹的气息。真切地觉得那段时光的一去不返。虽然电梯的上下不如当年院里院外的方便,但因了长江,因了船笛,因了“上上下下的享受”,慢慢地仿佛找回了过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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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渡口的激情喷薄时代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0:18:21
——透视走进“后重钢时代”的大渡口
核心提示 随着重钢环保搬迁进入实施阶段,很多人不禁会对大渡口区未来经济发展的走向产生疑问:大渡口区会不会因此而产生产业空心化的问题?大渡口区的工业经济发展未来将走向何方?
当我们带着这些问题走进大渡口区建桥工业园,我们很快就会找到答案。
甚至可以这样认为,重钢的环保搬迁是一个标志:大渡口正从一个传统工业区转型为一个新型工业区。
一天创造1000万元的产值,一天出口300万元的产品,一天上缴100万元的税收——这就是大渡口区建桥工业园2006年交出的成绩单。
从2003年6月18日奠基到今天,建桥工业园恰好走过4个年头。从当初靠财政给的40万元起家,到如今实现国有资产增值13.6亿元;从园区成立之初7.9亿元工业产值,到今年年底可望达到100亿,建桥工业园以每年132%的增长速度,实现着自身的“裂变”式发展。
作为今天大渡口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引擎,也许只有我们把建桥工业园放在大渡口、重钢环保搬迁的大背景下来审视其发展,才能发掘出其中更深刻的意义。
重钢:一份难以忘怀的记忆
2006年底,我市正式对外宣布:重钢将实施“环保搬迁”至长寿区,搬迁从2007年5月开始,到2010年,重钢大渡口老厂将逐步停止生产。
重钢对大渡口区意味着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中共大渡口区委书记刘本荣有很精辟的回答:“大渡口因重钢而设,因重钢而兴,大渡口曾经就等同于重钢。
四十多年前,大渡口因作为重钢的生活配套区而设立,当时,大渡口区的面积只有10几平方公里。因为重钢,大渡口从重庆主城边缘的农村变成了主城区,从一片荒凉的土地变成了高炉林立的传统工业强区。最初,大渡口区里所有的经济增长、财政收入,几乎都来自重钢。
风雨同舟走过四十年后,重钢在大渡口区留下的印记随处可见:钢花路、钢城大厦、重钢总医院、跃进村……时至今日,重钢依然占大渡口经济总量的一半,占大渡口区财政收入1∕9。
但是,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人们对人居环境的要求逐步提高,正因为如此,重钢的空气污染问题日渐凸显。
近年来,重钢集团虽先后投入8亿元治理污染,然而,由于重钢是个老企业,需要更换的旧设备太多,虽然屡次治理,但效果仍难以尽如人意。在这种情况下,市委市政府从关注民生考虑,决定将重钢搬迁至长寿晏家,再造一个更环保、高效、清洁的重钢。
这就意味着,大渡口区人们将再也看不见飞溅的钢花,再也看不见火红的铁水。炼钢高炉就要离开大渡口,留给人们的是一个行将远去的背影。
眼下,重钢环保搬迁留下一个备受人们关注的问题:重钢搬迁后,大渡口会不会出现产业空心化的情况,大渡口的工业经济发展将走向何方?
对这个问题,大渡口区委副书记吴道藩给出的回答是:答案在建桥工业园。
建桥:一份令人振奋的答卷
建桥工业园是市政府批准设立的重庆市级工业开发开发园区,成立于2003年6月18日,因位于大渡口区的建胜镇和八桥镇,故而得名。
在走进建桥工业园之前,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新型工业化的概念。
吴道藩解释说,党的十六大提出,在本世纪头20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阶段,经济建设的重要任务是基本实现工业化,大力推进信息化,加快建设现代化。为此,一定要走新型工业化道路。那么,什么是新型工业化道路呢?
目前,国内对于新型工业化的一般解释是,新兴工业化道路就是以工业化带动信息化,以信息化促进工业化。其基本特征是企业的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
当我们走进建桥工业园,会发现这样的企业比比皆是:
国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我国目前第二大玻璃纤维生产企业,由云天化、沙特阿曼迪公司共同投资组建,总投资50亿元,目前已投资30亿元,2006年,该公司实现销售收入12亿元,实现利税1亿元;
秋田齿轮有限公司,目前全球最大的专业摩托车、汽车齿轮生产厂,我市本土民营企业,为宝马、哈雷等全球知名摩托车品牌提供高精度齿轮,2006年生产齿轮逾1亿件,年产值近10亿元;
数码模车身模具公司,国内目前唯一拥有最先进数码模自主核心技术的车身覆盖件模具制造公司,公司目前已进入试生产阶段,本公司正式投产后,将结束我国高档轿车覆盖件模具主要依赖进口的局面;
朝阳气体有限公司,公司从德国引进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空气分离技术,可生产国内目前纯度最高的氮气和氧气。令人惊讶的是,该公司每月为国家上缴利税高达400万元,而真正的操作工人只有3个人!……
“掌握先进技术,具备较强的核心竞争力,经济效益好”,这是记者在建桥工业园采访过程中,园区内绝大多数企业给记者留下的印象。
“在今年年初召开的大渡口区第十次党代会上,大渡口区确定了未来发展的四个定位,新型工业发达区就是其中之一。重钢搬迁后,大渡口工业经济的发展的主体特征将从传统工业转型为新型工业,从这一点来看,重钢的搬迁具有标志性的意义”,吴道藩说。
未来:一个令人遐想无限的期许
显然,建桥工业园4年来的坚实发展,不仅使大渡口工业经济未来的发展方向日渐明晰,更将消除人们对重钢搬迁后,大渡口会不会出现产业空心化问题的疑虑。
据了解,自2003年开园至今,建桥工业园已引进企业58家,总投资127亿元。2006年,园区实现产值40亿元,今年有望突破100亿元。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市40个市级特色工业园中,建桥工业园的单位面积产值最高,达到了90亿元∕平方公里,甚至超过了上海同类园区的标准。
今年3月,中共大渡口区委书记刘本荣在接受新华网记者专访时预测,到2010年,重钢完成搬迁之时,建桥工业园的产值保守估计也能达到300亿元,这实际上相当于两个重钢的产值。
4月18日,在渝洽会期间,全国线缆行业第一巨头――河北宝丰线缆正式签约入驻建桥工业园,该项目首期投资6亿元,年产值可达10亿,今年10月即可投产――建设新型工业发达区,大渡口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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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钢人的情结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10:10:06
——评重庆市 “重钢杯”诗歌朗诵会重钢职工获奖作品
潘克武
一片难得的文化绿洲
重庆会不会变成一座没有文化品位的城市?!
直辖以来,重庆的面貌在迅速地改变。每年上千亿的固定资产投资,把重庆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城市的肌理焕然一新,但城市的文脉却变得难以寻觅。经济的发展,逼得文化步步退缩——“重庆似乎变得越来越没有文化了”!
按照重庆市经济发展的战略蓝图,到2010年,全市GDP将达到5000亿元;到2020年,将达到1万个亿,真正成为长江上游的经济中心。
但是,如果文化这条短腿站不起来,长江上游的经济文化中心可能就是“空了吹”。
市政府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据说已斥资5亿美元,来给重庆的文化强身壮体,其中包括一个耗资9700万美元的剧院,一座3600万美元的图书馆和一个1200万美元的中国现代美术馆。
但我固执地认为,即使5亿美元砸进去,也不能整出一个“文化重庆”来!道理很简单,文化的主体是重庆广大的人民群众,如果没有激发起他们的文化热情,文化产业空心化就永远都是一个问题。
现在,我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近日,我在给大渡口商业中心步行街作定位策划时,碰到了我的老上级和恩师黄成华先生。他告诉我,前不久,重庆新诗学会和重钢联合举办了一届重庆市诗歌朗诵会,不仅职工群众积极参与,重庆文化界、诗歌圈的名流几乎是倾巢出动,还有重庆市国资委、市总工会的领导和重钢的党政领导也前来助阵,名家、泰斗云集,盛况空前。重钢职工原创的以钢铁为主题的诗歌作品,在这次诗歌朗诵会上让人耳目一新,刮目相看。
所以,在我与重钢诗坛背道而驰多年之后,贸然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又来认真打量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重钢钢铁诗作品。
重钢这块热土,既出钢材,又出人才。在重钢文艺百花园中,诗歌特别是钢铁诗曾誉声全国冶金系统,在四川省、重庆市也享有盛誉。《发烫的土地》——重钢历史上第一册职工创作的诗集收录了陈可竹、余新庆、陈晓林、靳国强、王显才五位诗人的作品。后来,每年一度的“萌芽诗”会,为一大批诗歌创作者、朗诵者提供了一个广阔的平台。罗佳琳、郭吉平、杨皖林等人(也包括笔者本人)成了新的一批诗坛弄潮儿。他们从全新的视觉重新审视钢铁诗,把重钢的钢铁诗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重钢职工原创的10首诗歌获得了这次诗歌朗诵会的创作奖,得到了重庆文坛和诗歌界的好评。表明重钢的诗人们不但没有沉默,反而更进了一大步。重钢诗坛的繁荣,是大圈子的热闹,不是那种小圈子浅唱低吟的自娱自乐。这种持续多年的繁荣,是重钢这片热土上坚守的诗友们用心血浇灌的。想到这里,我对他们的敬重油然而生。他们的存在,为重庆文化平添了一块生机盎然的绿洲!
重工业的交响乐
最近,我在研究LOFT空间时意外的发现,一些卓越的创意天才往往不是诞生在繁华的大都市,而是出现在有工业背景的一些偏僻街区里。
在中国的重工业城市里,也曾经产生了池莉、边牧、典子等这些优秀的作家和诗人。这让我更加相信,现代化大生产的环境,可以成为催生作家和诗人的摇篮。
半个世纪以来,重钢已经成为一个支撑重庆经济的工业巨人。重工业是这座城市的交响乐,如果说,缠足代表的是以手工业为背景的封闭文化,那么隆胸则象征着以重工业为背景的开放型文化。
近年来,重工业得到的谴责远远多于歌颂,这是极不公平的一件事情。在重钢诗人的笔下,这个工业巨人轻盈的背影充满了激情:“一个新的标高/矗立在历史的连接点上”(《钢铁之子》,作者黄成华),这个高度、确立了钢铁巨人在今天的位置,以及他激情澎湃、催人奋进的中心意象。这首诗写在重钢销售收入突破一百亿元的时候,演示了钢铁之子顽强的斗志和博大的胸襟:“我们/从此有了钢铁的秉性/站起/ 成为一种支撑/即使倒下/也要匍匐成通向未来的钢轨/让时代的列车/从我们的身躯上呼啸而过。”读这样的诗句,荡气回肠,真实而豪迈,一点没有顾影自怜的做作。这种健康的气息,与流行“用下半身写作”的诗坛“垃圾”相比较,是难能可贵的,完全可以跻身于“代表先进文化方向”之列。
这次参赛的重钢职工原创的10首诗歌中,有4篇属“命题作文”:反映百年重钢历史的《重钢红》(作者余新庆)、反映重钢2000年扭亏为赢后近五年持续健康发展的《钢铁之子》(作者黄成华)、反映重钢五届全国劳模的《火的雕塑》(作者陈晓林)和反映重钢非钢产业发展的《深入春天内部的钢铁》(作者郭吉平)。完成“命题作文”不可厚非而,完成“命题诗歌”的难度,可能只有圈子里的人才能体味个中艰辛。而正是4位作者对重钢的了解和热爱以及非同一般的功底,竟把4首“命题诗歌”完成得如此美妙,的确让人诚服。
想象力的盛宴
“钢花”曾经是重钢最繁华的街区。我个人认为,“钢花”是重庆最有创意,最富有文化品位的地名之一;《钢花》也是重钢业余作者席笔的一块沃土,是实践重钢企业文化的一个有效载体。
“钢花”——这只是富于想象力的重钢这片热土一个小小的缩影。读重钢诗人的作品,犹如品尝在钢花映照下一席想象力的盛宴。
“鲜红的歌声/是从钢铁的喉管/跳进我们通红的手心”(《钢铁城飘红的歌》,作者林龙伟),“他们的翅膀/明显带着温度”(《就在树林与工厂之间安家》,作者靳国强),这样的诗句,在重钢诗人的笔下比比皆是,他们以心击物,让冰冷坚硬的钢铁烙上了自己主观情绪的痕迹,并且熟练地运用通感的技巧,给读者带来了目不暇接的审美快感。
“用温柔将矿石熔化”(《钢城的女人》,作者赵东旭),“他总是以这种坚硬的角度/与钢铁对话”(《火的雕塑》作者陈晓林),“开过花的钢铁/结成坚硬的果实”(《深入春天内部的钢铁》,作者郭吉平),这些灼热发烫的诗句,让我看到重钢诗人在探索人与钢铁之间那种深刻关系时,奔放的激情正像刚出炉的钢水一样“不露声色地渐渐冷却”(《钢铁之子》,作者黄成华),走向理性的成熟。
优秀的钢铁
诗歌是语言的芭蕾,在过去的年代,我们过多地强调“诗言志”的功能,令诗歌不得不戴着脚镣舞蹈。一些“歌德派”的作品,甚至沦为标语口号式的语言垃圾。
其实,诗歌没有义务去承载那么重的包袱。这种语言艺术形式,只需极少的成本,就可深入事物的内核或者上升到某种极端的高度,为读者带来审美的快感。
读罗佳琳的《修鞋匠的木钻》,我发现重钢诗人的境界已经上升到一种令人欣慰的高度。
细小的日常生活事物入诗,本土诗人李元胜便是这方面的高手。但我极少看到弹性这样丰富的小诗:一个“大部分是木”的木钻,因为有了钻头那一丁点钢,激发了诗人无边的联想—— “然而就这么一丁点钢/使一节普通的木头/由木变钻”。“它用那么少的钢/就带动了那么多的木”,“它巧妙的锥度/穿透所有的塑胶和皮革/以及我的成见”。
诗人的一个远距离比喻,像撑杆跳的那根魔杆,帮我越过了日常生活表面的障碍,使“多”与“少”,“大”与“小”,“木”与“钻”之间的关系,一下子进入了哲学的境界。这个时候,钢的含义立刻变得丰富起来。
读诗历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我读《修鞋匠的木钻》,是以经济学的眼光,去感受到了“有一丁点钢”的美!
我国是一个钢铁大国,但却不是钢铁强国。近几年的大兴土木,我们是以每年消耗全球一半的水泥,三分之一的钢材为代价。我们的GDP偏小,重工业太重,轻工业太轻,我们要拿3亿双皮鞋,才能换回一架波音飞机。总而言之,我们有“那么多的木” ,缺少的是“有一丁点钢”!
在经济学的语境里,“有一丁点钢”被翻译成流行的“核心竞争力”。在今天,中国,重庆,重钢,不管是宏观调控,还是产业结构调整,哪一个经济动作不是为了打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但愿重钢和中国,都能“由木变钻”!
作者简介:
潘克武,男,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原重钢报社副刊编辑,诗人。《重庆商报》资深记者,重庆市房地产商会原秘书长,《城市开发与建设》杂志总策划,重庆大学房地产MBA同学会秘书长,重庆房地产潘克武工作室首席策划师,重庆高度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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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建设者 (地铁)
作者:蒲雪剑的博客 日期:2008-4-27 09:53:14
故事导读
小什字至两路口地铁隧道将于明年春节贯通,重庆60年的地铁梦快实现了。
然而,自1958年后的十多年里,重庆一大批人投身于地铁建设,最多时上千之众。设备简陋、资金匮乏,还经历着政治运动……工程队几易其名,工人一度靠打石头为生,但他们仍以空前的热情,建成了渝中半岛庞大的地下隧道网。 如此宏大的工程因何而起?为何没架一条铁轨就停止了?记者近日走访了十多位当年工程的负责人、电工、掘进工,他们讲述了一段鲜为人知的重庆地铁建设史。(重庆晚报)
重庆首座大桥建设者 42年后聚首看望病友
重庆珊瑚长江大桥月底通车的消息,我市第一批建桥工人,纷纷从全国各地赶回重庆。他们当年亲手建起重庆第一座跨江城市桥梁——嘉陵江大桥。
昨天,这批建桥老工人,42年后再次聚集在解放碑一酒楼,大家出钱为患癌症的老同事朱振彬过60大寿。
建起重庆首座大桥
席间,范德培老人回忆说,他们是重庆乃至全国最早的大桥建设者。
嘉陵江大桥是1958年开工建设的。范德培说,1961年,苏联专家撤走,牛角沱的嘉陵江面上,剩下几个荒凉的桥墩,嘉陵江大桥一停就是几年。
1965年,铁道部大桥局5处来到重庆,接手建设嘉陵江大桥。“我们就是那个时候在重庆招的工人,共招了505人,全是16至18岁的小伙子。”范德培说,嘉陵江大桥建好后,他们又离开重庆,走南闯北,参与了上百座大桥的建设。
他们劳动不计报酬
“这一辈子建的桥,自已也数不清了。”朱振彬说出了一长串大桥的名字,金沙江大桥、雅砻江大桥,长沙湘江大桥、江西九江大桥等。
但最难忘的,还是为家乡重庆建桥。在转战祖国各地建桥过程中,他们这批“子弟兵”,多次回到家乡建桥。“重庆的马桑溪大桥、大佛寺大桥、长寿大桥、万州长江大桥、鱼洞长江大桥、菜园坝长江大桥,都是我们回来建的。”朱振彬说。
从自贡来的李昌联(67岁)说,当年他是财务科长。在那个年代,这批重庆建桥工人干活很卖命。只要上级规定了时间,接到任务就加班加点地干,从不要加班工资。
为老同事过60大寿
几十年同吃、同住、同劳动的建桥生活,把他们团结成了一个大家庭。范德培说,在荒山野林建桥,几十个人住一个工棚。干完活,大家就在一起拉家常。哪个有几弟兄,父母、妻子叫什么名字都晓得。
昨天,这些退休后第一次见面的老同事,还能喊出对方家属的名字。李昌联说,同事们从四面八方来重庆后,听说朱振彬得了肺癌,在医院做了手术。大家主动轮流去守他,在重庆住的人还轮流给他送鸡汤。
由于朱振彬家庭十分困难,他们还为他捐款。
《重庆晨报》
重钢搬迁 厂区生活的背影
作为生活在一个“重工业城市的重庆人”,我们多少都有关于厂区生活的点滴回忆。作为一个典型,重钢庞大的地域,众多的工人,遍布的以“钢花”命名的地名,构成了一个厂区生活形态的代表。重钢的离开,也将留下一个一种古老生活方式的背影。 旧的生活方式即将离去,新的国际大都市生活即将到来。
一个摄影师的镜头写真
1959年,全国劳模黄荣昌肖像。此照片1960年用于四川画报创刊号封面。71岁的刘世智是重钢的特级劳模。50多年来,他一直用手中的相机,记录钢城半个世纪来发生的大小事件。
翻开刘世智的影集,就如同阅读一部重钢编年史。至今仍年产铁水45万吨的三高炉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全过程;如今人口密集的大堰新村,原来是一片菜地荒坡;重钢型钢厂800马力机组的拆卸;七分厂转炉炉体的吊装;焦化厂烟囱的建成……历史和现实,光荣与梦想,重钢的大事小事都在刘世智的镜头中成为永恒。
50年坚持记录
从今年起,重钢就要一点一点地搬到长寿了。
上个世纪50年代,年轻的刘世智到重钢担任专职摄影师。50多年来,他坚持用相机记录生活,留下历史。老人说,他想把自己拍摄和收集的四万多张老照片制作整理出来,编辑成一部重庆钢城的影像编年史。
为了实现这个心愿,71岁的老摄影家还挎着沉甸甸的摄影包,奔忙在重钢的厂区和大渡口的街头巷尾,上高炉、爬云梯……用相机记录钢城老厂即将湮没的背影,记录新区每天都不一样的变化。
为了完成这个心愿,刘世智在厂工会的帮助下,到大渡口一家相馆打工攒钱,而且借用相馆的黑白暗室,制作当年拍摄的老照片。老刘说,同事、领导和街坊邻居都很支持他。
为了那个时代
老刘说,去年他在老厂拍照片时,碰到一个十分眼熟的年轻人,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年轻人却十分热情地叫他刘伯伯。年轻人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原来是厂里的技术能手,刘世智当年为父亲拍了不少照片。虽然现在父亲已经去世,但父亲当年的风采,却被刘世智永久地凝固在黑白图像中。
这件事更坚定了刘世智的想法。他说,要让照片留下一个大家都不愿忘记,也不该忘记的时代和那个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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